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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这是一个 sci-fi indie visual novel 项目。游戏用克制的语言设定的隐喻,来讲述现实中压抑的情感和现象。
> 这是一个 sci-fi indie visual novel 项目。游戏用克制的语言设定的隐喻,来讲述现实中压抑的情感和现象。
>
> 游戏故事发生在一个由逻辑与效率驱动的机器人世界。它们被称为「机体」,而人类已不知如何消失。
> 游戏故事发生在现实世界的未来,一个人类将自己纷纷异化成机器人而不再是*人类*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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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序章 & 第一章 雾
## 序章 海浪
这是一个由逻辑与效率驱动的机器人世界,它们被称为「机体」
复古像素风格的海浪在屏幕上重刷。这是一场梦。机器人的梦
对于机体而言,历史的开端是那场被称为「大遗忘」的事件:它们并不记得自己的起源,只知在那场记忆空白之后,机体文明便已存在
梦里,一个被称为“姐姐”的人正在和“我”一起看海,听起来很不舍。随后,场景切换到一个抢救场景:患者是一个机器人,我不断地把患者的模块锯掉试图抢救它,可患者最终还是濒临死亡。梦变得不稳定,屏幕碎裂,我惶恐地跌落黑暗之中
机体模仿着人类的方式生存着。每一个机体都有一个独特的「原型」,这些原型被设计为一组「人类」的记忆,用来使机体产生各种动机和思维,进而维持这个复杂世界的运转
“我”猛地醒来
机体们没有生老病死,只有「年审」——一次关于效率的终极审判。无法通过年审的机体将被回收,化为流水线上新的零件
路斯,机体医生,要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
身为一名克制、冷漠的「机体医生」,**路斯**(Luth)的职责是治疗那些由于各种原因而产生故障的机体,把它们重新送回岗位。
## 第一章 雾
但在深夜,它也受到「梦」——一种原型记忆的「泄露」症状——的困扰。它反复梦见一片黑白像素海浪,以及一位自己没能救下的、被称为「姐姐」的人类
大大的幸福市里住着小小的机体医生**路斯**,它最近转到管理员**英理**辖下,与老友**火山**重逢
随着诊疗的深入,路斯发现城市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「排异反应」:美工机体**佩佩**看见了不该存在的颜色。更令它不安的是,路斯发觉自己的梦境正在失控,甚至干扰到了它对现实的认知。在一次突如其来的认知测试中,它无法在逻辑门前返回正确的指令,而是陷入了长达 20 秒的、超脱指令的「思考」
冬天要来了,辖区面临一年一度的年审的考验
那一刻,路斯意识到,它自己也病了。
第一天,路斯治疗了美工机体**佩佩**——一个本不该看见颜色、视觉窗口却总是出现无来由色彩的患者。诊断:原型泄露/排异反应。方案是剪断线路,让它再也看不见颜色。佩佩落寞地接受。晚上,路斯在酒吧与调酒妹**奇琳**相遇,奇琳给了它一杯特调,认为 neat 治标不治本。当晚,路斯沉入千禧年的梦境,在梦中找到姐姐,精确地处理了这个“bug”——“我不欠你什么了。
### Highlight:梦醒时分的佩佩
佩佩的动机是徒劳的困境,每当它对自己的遭遇感到「难以置信」时出现。
听到诊断结果的佩佩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它的眼神疲惫而淡漠地望向窗外,树叶沙沙地飘落。它无法分辨树叶的颜色,而如今关于树叶颜色的想象也将结束了。
这是挽救它的想象力的最后努力。可每当它试图控制,那些关于草原、落日和蓝天的色彩却一次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无视防火墙,将它的绘图模块染得一塌糊涂。「都怪你!停下!」佩佩对着空气大喊。「你怎么还不明白……停下!求求你……快停下……」
### 结构
- 序章:💭梦1 → 🤖梦2
- 第一天:🚞早班车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🤖佩佩1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🚞酒吧 → 💭梦
- 第二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火山1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🤖佩佩2 → 🚞天桥 → 💭梦
第二天,火山出现了,不停地讲笑话,向路斯推销帽子。深入检查发现,火山对自己做过短接,用幽默单元接管了所有情绪输出,现在过载了。佩佩的病情反复,UF 窃取了佩佩的色彩。路斯不得不决定完全移除佩佩的记忆色彩。在天桥上,佩佩疲惫地看夕阳,说想去更高处看看。当晚,路斯进入认知测试梦境,一只乌鸦阻止了它——这是一场检查“原型泄露”的模拟测试。路斯在测试中卡了20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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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二章 雪
在一名在梦中出现的神秘乌鸦黑客的帮助下,路斯利用系统漏洞躲过了针对感染者的暴力排查
英理质问路斯:测试时看到了什么?为什么卡了20秒?佩佩也失踪了
佩佩失踪了。由于近期多起生产效率和资产丢失事件,「效率审查司」被派驻到了该区,审查当地的机体服役状况
路斯迎来了新的患者**石头**——一个有趣的物流机器人,身体内有一个内置唱片机,但升级需要移除很多唱片。石头出车祸后,唱片被摔坏,记忆模块受损,失去了所有声音。路斯帮助它在齿轮上刻录了最喜欢的一首歌
辖区管理员**英理**私下找回路斯。它寻回了一个企图逃往「海」边的机体。在将它回收之前,英理要求路斯对该机体的意识进行「梦境检查」,查明它失控的根源
路斯连接了模拟程序,在它的梦境深处找到了它的病灶:那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指令,而是一段简单的、在大草原上自由歌唱、无忧无虑的无意义记忆。这段「美好」的记忆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,让机器人彻底抛弃了身为生产工具的职责。
### Highlight:无忧无虑的石头
货运型号**石头**私下里是一名音乐爱好者。可经历车祸的它失去了所有的唱片,和关于声音的记忆。路斯不再盲目地按照指令结案,而是最后设法在它的变速箱齿轮上刻录了一段音乐。当石头再次跑起来时,机件磨合出的不再是刺耳的噪音,而是一段永不停歇的、属于它自己的歌声。
### Highlight2001 校园漫游
路斯的动机是困惑,用于暗示路斯感到困惑,以及对困惑的反应:如梦中的新奇、看树叶时的无奈,坠落时的坚决。
闭上眼睛,路斯从冷峻的诊室回到了 21 世纪初的课室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课桌上,那个叫醒它的男孩有着温热的体温。
这种名为「怀旧」的情绪像温水一样包裹着路斯,让它产生了一种安静而又强烈的、违背逻辑的错觉:也许身为一个会疲惫的人类,远比身为永恒的机器要好。
### 结构
- 第三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英理1 → 🤖石头 → 🤖路斯1(自我检查)→ 💭梦
- 第四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石头2 → 💭梦
- 第五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奇琳1 → 🚞英理的实验室 → 💭尸检
奇琳来到诊所。英理找路斯去实验室:出逃机器人被找回来了。路斯进入模拟程序,替出逃机器人实现了在草地上驰骋歌唱的愿望,记录下病灶:一段美好但无意义的记忆。英理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段记忆会让机器人失控。路斯说:“这段记忆很美。”这给了英理启示:佩佩很有可能【还在想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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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三章 风暴
排异反应像一场无声息的瘟疫正在扩散。作为管理员,这种泄露正在击溃英理的绩效
火山参加了一个以回收为荣耀的销售大赛,只为证明自己、获得英理认可。葬礼上,逃走的机体(石头的朋友)希望将遗言——一段记忆——带回给石头。英理被从未见过的情感触动
更令英理不安的是,它认为完美的机体——它自己,也出现了这种怪病的症状。为了找到「泄露」来源,在获得英理授权,路斯打开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外壳。
英理感到不适,体内有个声音在告诉它去做某些"不对"的事情。它给路斯极高授权,路斯打开核心外壳,发现一个被封装起来的记忆包。英理看到了一个地点,认为知道佩佩去哪了
「泄露源头」是一段被手动封装的记忆包。似乎是有人因为某些原因,把这些记忆故意封装起来了
奇琳向路斯揭示了佩佩可能真正在的地方。路斯去遗迹找到英理,发现它被困在了一个梦里。在英理的原型记忆中,英理与人类时期的自己对话,发现自己失去了很多东西,其中一幕路斯没有看到。英理发现,迫害她的正是她自己——人类为了追求效率,亲手切割并藏匿了关于“自我”的碎片。这就是“大遗忘”的真相
线索指向一个机体史前遗迹。在这里,英理与路斯一同目睹了那些封存记忆。它们绝望地发现:按下记忆封装确认键的,竟然是它们自己——但是是人类版本的自己
宣判:路斯的20秒异常数据被解析出来。英理试图抗辩无果。路斯被戴上电子脚镣,回收科今晚来回收
原来,人类为了追求进步与效率,逐步将自己「机体化」。为了适应原型改造,最终亲手切割并藏匿了那些最珍贵的、关于「自我」的碎片。这就是「大遗忘」的真相
奇琳把佩佩找回来,路斯决定佩佩的命运。英理重伤上门,交出U盘然后死去。路斯发现英理腹腔内有一个被冷冻保护的人类婴儿
效率审查司正在遗迹门口等着它们。技术解析结果出来了:路斯的「失控」被确认,并被下达了回收令。而英理,似乎受到它所看到但路斯没有看到的某段记忆的刺激,逃离了现场
路斯被格式化
生命的最后时刻,路斯总算能够拼凑出佩佩下落的完整线索,并把它带了回来,完成了最后的治疗。现在,只等待回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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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回收科上门前的最后时刻,濒死的英理逃回了诊所。它剖开了自己的腹部,向路斯揭示了那个记忆的最终秘密:在它冰冷的机械腹腔内,竟然寄宿着一个被冷冻保护的人类婴儿。
## 间章
「保护好这个孩子。」这是英理在停机前留下的最后指令
路斯在千禧年醒来,完美的一天不断循环。在不对劲处找到缝隙离开循环,看到英理的记忆:为什么决定留下孩子,以及那个后门程序能让路斯复活24小时。戈塔什的独白:为何设计这个梦
### Highlight:无法回头的火山
曾经羞涩而真实、坦率的好友**火山**,如今割下了自己的头颅,换上了炫目的全息投影头像。它彻底拥抱了这个机械社会的价值观,参加了以被「回收」为荣耀的销售大赛。它站在聚光灯下大声讲着冷笑话,它的成绩有力地证明着它的「原型」的价值。但只有你知道,它为了证明自己,主动要求遗忘了证明自己的目的:被英理看到。
### Highlight:英理和自己的对话
在那场全白的梦境里,作为机器人的英理与年轻的人类女性相对而坐。人类的英理正平静地签署着放弃记忆的契约,而机器人的英理伸出冰冷的手,试图触碰那张充满生机却又决绝的脸。那是对自己最深沉的背叛,也是最无奈的自救。
### 结构
- 第六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火山2 → 🚞葬礼(逃走的机体其实是石头的朋友。它希望你将遗言——一段记忆——带回给石头,那是它们约定好要去「看到的景色」。)
- 第七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英理2 → 🚞酒吧
- 第八天:🤖奇琳2 → 🚞遗迹 → 💭原型记忆 → 🚞审判 → 🤖佩佩3 → 🤖英理3 → 🚞回收
路斯选择了醒来。利用英理留下的后门程序,在意识格式化的边缘,为自己拼凑出一具极不稳定的临时躯体,获得24小时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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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四章 晚霞
路斯在某种「现实」中苏醒,发现自己置身于 21 世纪某年的平静生活中。但它很快识破了:这只是名为「原型档案室」的一段福利梦境
路斯爬向巨塔塔顶,面对的造物主不是一直被机体们认为是控制中枢的"主脑",而是**特罗菲姆**。特罗菲姆阐述了他的功利主义救世观:人类的痛苦总和总是大于幸福的总和,他要重写所有原型,建立一个没有痛苦的完美社会。这个计划需要英理肚子里的孩子
利用英理留下的最后插件,路斯在意识格式化的边缘,为自己拼凑出一具极不稳定的临时躯体。这具残躯只有 24 小时。它根据英理留下的最后线索,义无反顾地爬向城市顶端那座烟雾弥绕、永不散去的巨塔,去找到那个婴儿的下落
路斯利用英理留下的高权限插件,深入了主脑的意识底层。在那里,它没有看到一个宏大的指挥官,而是坠入了一片由无数闪烁的碎片构成的星海——那是数万个机体被封装、被藏匿的记忆。大遗忘的真相在这里揭晓:人类曾经一步步地、自愿地将自己改造成更高效的存在,最终亲手切割并藏匿了那些最珍贵的、关于"自我"的碎片
塔顶,路斯面对了它们的造物主。不是一直被机体们认为是控制中枢的「主脑」,而是造物主**特罗菲姆**。它阐述了他的功利主义救世观:在无数次的模拟中,全体人类总是无可避免地一步步将自己异化为工具;量化结果显示,人类的痛苦总和,总是大于幸福的总和。
最后一场治疗。路斯面对婴儿,做出最终的抉择:是让所有人活在怀旧的虚假美梦里?是接受没有痛苦但也失去灵魂的机械文明?还是剪断所有束缚,抱着那个可能无法存活的生命坠向大地,为这个偏执的世界留下一丝“变好可能性”?
一切的原因是,「原型」并不完美。
为了全体人类的福祉,特罗菲姆要重写所有原型,建立一个由「完美原型」构成的绝对稳定、没有痛苦的完美社会。这个计划需要一个从未有过真实人类体验的人类,也就是英理肚子里的孩子。这场瘟疫,正是为了找出英理而推动的。
乌鸦黑客也给出了不同的答案:回到完美的梦中。
最后的最后,巨塔轰鸣着崩塌,路斯抱着婴儿从高空坠落。
在空中,路斯面临着最终的治疗:是让所有人活在怀旧的虚假美梦里?是接受没有痛苦但也失去灵魂的机械文明?还是剪断所有束缚,抱着那个可能无法存活的生命坠向大地,为这个偏执的世界留下一丝未知的、混乱的、却充满无限可能的「变好可能性」?
### Highlight:主脑,我们
路斯利用英理留下的高权限插件,第一次深入了主脑的意识底层。在那里,它没有看到一个宏大的指挥官,而是坠入了一片由无数闪烁的碎片构成的星海。那是数万个机体被封装、被藏匿的记忆:有人在清晨的街道上奔跑,有人在路灯下吻别,有人在病床前痛哭……这些幸福与痛苦交织的瞬间,构成了这个集合体最真实的呼吸。
### Highlight:夕阳
在轰鸣的坠落中,路斯怀里的婴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啼哭。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代码指令、不符合任何逻辑模型的纯粹生命力。
路斯不再执行任何人的指令,它只是出于本能,死死地护住了这个代表「不确定性」的火种。
治疗结束,路斯把孩子抱在怀里,落向大地,镜头留在半空中看向夕阳。游戏结束。
也许还有一个简短的尾声。
### 结构
- 间章:💭梦 → 🚞复活
- 最后一天:🚞塔顶 → 💭主脑的梦境 → 🤖婴儿 → 🚞坠落
巨塔崩塌,路斯抱着婴儿从高空坠落。婴儿啼哭,路斯出于本能护住这个代表"不确定性"的火种。治疗结束,抱着孩子落向大地,镜头留在半空中看向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