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写 kb/_overview.md 为四章最新故事脉络,并在 CHANGELOG 标记同日旧大遗忘口径已被新大纲 supersede。 Co-authored-by: Cursor <cursoragent@cursor.com>
10 KiB
id: beats-overview type: overview confidence: confirmed created: "2026-04-01" updated: "2026-06-10" tags: [overview, beats]
这是一个 sci-fi indie visual novel 项目。游戏用克制的语言、设定的隐喻,来讲述现实中压抑的情感和现象。
游戏故事发生在一个由逻辑与效率驱动的机器人世界。它们被称为「机体」,而人类已不知如何消失。
序章 & 第一章 雾
这是一个由逻辑与效率驱动的机器人世界,它们被称为「机体」。
对于机体而言,历史的开端是那场被称为「大遗忘」的事件:它们并不记得自己的起源,只知在那场记忆空白之后,机体文明便已存在。
机体模仿着人类的方式生存着。每一个机体都有一个独特的「原型」,这些原型被设计为一组「人类」的记忆,用来使机体产生各种动机和思维,进而维持这个复杂世界的运转。
机体们没有生老病死,只有「年审」——一次关于效率的终极审判。无法通过年审的机体将被回收,化为流水线上新的零件。
身为一名克制、冷漠的「机体医生」,路斯(Luth)的职责是治疗那些由于各种原因而产生故障的机体,把它们重新送回岗位。
但在深夜,它也受到「梦」——一种原型记忆的「泄露」症状——的困扰。它反复梦见一片黑白像素海浪,以及一位自己没能救下的、被称为「姐姐」的人类。
随着诊疗的深入,路斯发现城市中出现了一种奇怪的「排异反应」:美工机体佩佩看见了不该存在的颜色。更令它不安的是,路斯发觉自己的梦境正在失控,甚至干扰到了它对现实的认知。在一次突如其来的认知测试中,它无法在逻辑门前返回正确的指令,而是陷入了长达 20 秒的、超脱指令的「思考」。
那一刻,路斯意识到,它自己也病了。
Highlight:梦醒时分的佩佩
佩佩的动机是徒劳的困境,每当它对自己的遭遇感到「难以置信」时出现。
听到诊断结果的佩佩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它的眼神疲惫而淡漠地望向窗外,树叶沙沙地飘落。它无法分辨树叶的颜色,而如今关于树叶颜色的想象也将结束了。
这是挽救它的想象力的最后努力。可每当它试图控制,那些关于草原、落日和蓝天的色彩却一次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无视防火墙,将它的绘图模块染得一塌糊涂。「都怪你!停下!」佩佩对着空气大喊。「你怎么还不明白……停下!求求你……快停下……」
结构
- 序章:💭梦1 → 🤖梦2
- 第一天:🚞早班车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🤖佩佩1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🚞酒吧 → 💭梦
- 第二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火山1 → 🚞诊室外 → 🤖佩佩2 → 🚞天桥 → 💭梦
第二章 雪
在一名在梦中出现的神秘乌鸦黑客的帮助下,路斯利用系统漏洞躲过了针对感染者的暴力排查。
佩佩失踪了。由于近期多起生产效率和资产丢失事件,「效率审查司」被派驻到了该区,审查当地的机体服役状况。
辖区管理员英理私下找回路斯。它寻回了一个企图逃往「海」边的机体。在将它回收之前,英理要求路斯对该机体的意识进行「梦境检查」,查明它失控的根源。
路斯连接了模拟程序,在它的梦境深处找到了它的病灶:那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指令,而是一段简单的、在大草原上自由歌唱、无忧无虑的无意义记忆。这段「美好」的记忆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,让机器人彻底抛弃了身为生产工具的职责。
Highlight:无忧无虑的石头
货运型号石头私下里是一名音乐爱好者。可经历车祸的它失去了所有的唱片,和关于声音的记忆。路斯不再盲目地按照指令结案,而是最后设法在它的变速箱齿轮上刻录了一段音乐。当石头再次跑起来时,机件磨合出的不再是刺耳的噪音,而是一段永不停歇的、属于它自己的歌声。
Highlight:2001 校园漫游
路斯的动机是困惑,用于暗示路斯感到困惑,以及对困惑的反应:如梦中的新奇、看树叶时的无奈,坠落时的坚决。
闭上眼睛,路斯从冷峻的诊室回到了 21 世纪初的课室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课桌上,那个叫醒它的男孩有着温热的体温。
这种名为「怀旧」的情绪像温水一样包裹着路斯,让它产生了一种安静而又强烈的、违背逻辑的错觉:也许身为一个会疲惫的人类,远比身为永恒的机器要好。
结构
- 第三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英理1 → 🤖石头 → 🤖路斯1(自我检查)→ 💭梦
- 第四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石头2 → 💭梦
- 第五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奇琳1 → 🚞英理的实验室 → 💭尸检
第三章 风暴
排异反应像一场无声息的瘟疫正在扩散。作为管理员,这种泄露正在击溃英理的绩效。
更令英理不安的是,它认为完美的机体——它自己,也出现了这种怪病的症状。为了找到「泄露」来源,在获得英理授权后,路斯打开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外壳。
「泄露源头」是一段被手动封装的记忆包。似乎是有人因为某些原因,把这些记忆故意封装起来了。
线索指向一个机体史前遗迹。在这里,英理与路斯一同目睹了那些封存记忆。它们绝望地发现:按下记忆封装确认键的,竟然是它们自己——但是是人类版本的自己。
原来,人类为了追求进步与效率,逐步将自己「机体化」。为了适应原型改造,最终亲手切割并藏匿了那些最珍贵的、关于「自我」的碎片。这就是「大遗忘」的真相。
效率审查司正在遗迹门口等着它们。技术解析结果出来了:路斯的「失控」被确认,并被下达了回收令。而英理,似乎受到它所看到但路斯没有看到的某段记忆的刺激,逃离了现场。
生命的最后时刻,路斯总算能够拼凑出佩佩下落的完整线索,并把它带了回来,完成了最后的治疗。现在,只等待回收了。
就在回收科上门前的最后时刻,濒死的英理逃回了诊所。它剖开了自己的腹部,向路斯揭示了那个记忆的最终秘密:在它冰冷的机械腹腔内,竟然寄宿着一个被冷冻保护的人类婴儿。
「保护好这个孩子。」这是英理在停机前留下的最后指令。
Highlight:无法回头的火山
曾经羞涩而真实、坦率的好友火山,如今割下了自己的头颅,换上了炫目的全息投影头像。它彻底拥抱了这个机械社会的价值观,参加了以被「回收」为荣耀的销售大赛。它站在聚光灯下大声讲着冷笑话,它的成绩有力地证明着它的「原型」的价值。但只有你知道,它为了证明自己,主动要求遗忘了证明自己的目的:被英理看到。
Highlight:英理和自己的对话
在那场全白的梦境里,作为机器人的英理与年轻的人类女性相对而坐。人类的英理正平静地签署着放弃记忆的契约,而机器人的英理伸出冰冷的手,试图触碰那张充满生机却又决绝的脸。那是对自己最深沉的背叛,也是最无奈的自救。
结构
- 第六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火山2 → 🚞葬礼(逃走的机体其实是石头的朋友。它希望你将遗言——一段记忆——带回给石头,那是它们约定好要去「看到的景色」。)
- 第七天:🚞早班车 → 🤖英理2 → 🚞酒吧
- 第八天:🤖奇琳2 → 🚞遗迹 → 💭原型记忆 → 🚞审判 → 🤖佩佩3 → 🤖英理3 → 🚞回收
第四章 晚霞
路斯在某种「现实」中苏醒,发现自己置身于 21 世纪某年的平静生活中。但它很快识破了:这只是名为「原型档案室」的一段福利梦境。
利用英理留下的最后插件,路斯在意识格式化的边缘,为自己拼凑出一具极不稳定的临时躯体。这具残躯只有 24 小时。它根据英理留下的最后线索,义无反顾地爬向城市顶端那座烟雾弥绕、永不散去的巨塔,去找到那个婴儿的下落。
塔顶,路斯面对了它们的造物主。不是一直被机体们认为是控制中枢的「主脑」,而是造物主特罗菲姆。它阐述了他的功利主义救世观:在无数次的模拟中,全体人类总是无可避免地一步步将自己异化为工具;量化结果显示,人类的痛苦总和,总是大于幸福的总和。
一切的原因是,「原型」并不完美。
为了全体人类的福祉,特罗菲姆要重写所有原型,建立一个由「完美原型」构成的绝对稳定、没有痛苦的完美社会。这个计划需要一个从未有过真实人类体验的人类,也就是英理肚子里的孩子。这场瘟疫,正是为了找出英理而推动的。
乌鸦黑客也给出了不同的答案:回到完美的梦中。
最后的最后,巨塔轰鸣着崩塌,路斯抱着婴儿从高空坠落。
在空中,路斯面临着最终的治疗:是让所有人活在怀旧的虚假美梦里?是接受没有痛苦但也失去灵魂的机械文明?还是剪断所有束缚,抱着那个可能无法存活的生命坠向大地,为这个偏执的世界留下一丝未知的、混乱的、却充满无限可能的「变好可能性」?
Highlight:主脑,我们
路斯利用英理留下的高权限插件,第一次深入了主脑的意识底层。在那里,它没有看到一个宏大的指挥官,而是坠入了一片由无数闪烁的碎片构成的星海。那是数万个机体被封装、被藏匿的记忆:有人在清晨的街道上奔跑,有人在路灯下吻别,有人在病床前痛哭……这些幸福与痛苦交织的瞬间,构成了这个集合体最真实的呼吸。
Highlight:夕阳
在轰鸣的坠落中,路斯怀里的婴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啼哭。那是一个没有任何代码指令、不符合任何逻辑模型的纯粹生命力。
路斯不再执行任何人的指令,它只是出于本能,死死地护住了这个代表「不确定性」的火种。
治疗结束,路斯把孩子抱在怀里,落向大地,镜头留在半空中看向夕阳。游戏结束。
也许还有一个简短的尾声。
结构
- 间章:💭梦 → 🚞复活
- 最后一天:🚞塔顶 → 💭主脑的梦境 → 🤖婴儿 → 🚞坠落